《马尾上的琥珀》
时间不是野马,是鬃毛着火的风暴
所有驯兽师的套索都在半空熔解成
关于速度的谵妄,可是你看——
我跃起时卷进蹄铁扬起的针叶林
他们放弃在沙漏底部种植纪念碑
我却把锁骨弯成新的缰绳
任飞奔的离心力磨碎膝盖
也要从它扫过的彗尾里
窃取仍在震颤的断弦
多么笨拙的标本制作术:
用挫伤的掌纹拓印鬃毛的急流
在拖行中收集马尾甩落的星尘
当整个世界都在练习优雅的目送
我偏要扑向这滚烫的消逝
像扑向正在崩塌的采石场
直到某个被拖行到破晓的断崖
终于从指缝筛出光的矿渣——
那不是鬃毛,是所有
来不及命名的瞬间正在结晶
不是标本,是整条消逝的河床
突然在我掌心显影成
逆向生长的琥珀
现在它悬在心室最陡的峭壁
每阵风吹过都传来遥远的奔袭声
而所有被磨破的伤口开始明白:
真正的驯服不是让野马停驻
是让自己成为另一匹
驮着整个旷野奔逃的
更年轻的马
当月光第七次擦拭这枚盗火者勋章
我终于读懂马尾拖行时
沿途卷起的每粒沙都在重复:
最珍贵的纪念物从来不是羽毛
是羽毛拂过后空气里
那道不肯愈合的
灼热的弯曲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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