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机器越来越聪明,人该靠什么生活?
当机器越来越聪明,人该靠什么生活?
源于跟chatGPT的一次聊天
(视频)
当机器越来越聪明,我们如何活得更好?来自未来的5个生存法则
引言:一个时代的悖论
我们正站在一个奇怪的时代门口。一方面,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让社会生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跃升,几乎所有曾被视为“专业劳动”的领域都在被算法迅速吞噬。技术乐观者告诉我们,这是人类解放的前夜。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人却在现实中感到强烈的不安:工作变得不稳定,收入增长停滞,社会保障体系也显得摇摇欲坠。
这构成了一个深刻的悖论:当整个社会的生产能力变得越来越强时,为什么普通人反而越来越难以确信自己能够被这个经济系统长期“养得起”?本文将从个人、社会到宏观层面,为你提炼出在这个新时代生存下去的五个关键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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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真正的风险不是收入低,而是收入结构太单一
在工业时代,经济安全通常被简化为一句话: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但在AI时代,这条路径正在快速失效。对个人而言,真正危险的已不再是收入的高低,而是收入结构的单一性,因为它极易在一次技术冲击下被彻底击垮。
一个更具韧性的个人经济结构正在浮现,它由三个层次构成:
- 工资层 (Salary Layer): 用于覆盖日常生活的现金流,但不再被视为可以依赖终身的保障。
- 技能层 (Skill Layer): 核心是与AI协作的能力,利用技术将个人能力放大,而不是被其替代或压缩。
- 资产层 (Asset Layer): 作为缓冲,确保在短期失业或转型期间,生活不至于立刻坠入失序。
这并非精英化的理财建议,而是一种底层的风险分散逻辑。当技术替代变得频繁,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就是不把全部筹码都押在同一个位置。
2. 别再问“什么工作不会被取代”,要问“什么劳动无法被标准化”
与其焦虑地追问“什么职业不会被AI取代”,不如换一个更具建设性的角度:哪些类型的劳动难以被完整地自动化和标准化?观察那些在AI浪潮中依然稳固的工作,可以发现它们往往具备一些共同特征:
- 需要在现实场景中承担责任与判断 (Requires responsibility and judgment in real-world scenarios): 例如医生、法官或工程师在关键时刻的决策。
- 高度依赖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沟通 (Relies heavily on trust and communication between people): 例如心理咨询、商业谈判或团队管理。
- 涉及照护、教育、协调、审美与叙事等难以标准化的能力 (Involves non-standardizable abilities like care, education, coordination, aesthetics, and storytelling): 这些领域的结果无法用单一的、可量化的指标来衡量。
与之相反,那些流程清晰、规则明确、只输出单一结果的工作,即便暂时还由人类完成,也正面临着被持续压价和替代的风险。
3. 社会最大的危机不是贫穷,而是被判定为“多余”
个人的焦虑,往往是宏观社会结构变化的直接症状。AI技术正在强化资本与规模的优势,导致社会阶层被重新拉伸:顶端越来越依赖资产和技术产权,中间层的白领岗位被流程自动化不断侵蚀,而底部则聚集了大量的服务业和零工劳动者。
在这种结构性变动中,最危险的变量并非贫穷本身。历史上,人们可以忍受物质的匮乏,但很难接受另一种感觉——被系统判定为“无用”或“多余”。当收入、社会保障和参与感同时下降,技术进步反而会被视为一种威胁,而非希望。
历史经验反复证明,社会真正危险的时刻,往往不是贫穷本身,而是人们感觉自己被系统判定为“多余”。
4. 问题不在于“社会没钱”,而在于钱从哪里来
从宏观经济层面看,AI时代并不存在“社会没钱”的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于财富的过度集中以及由此导致的有效需求不足。要解决这个问题,财政与分配体系必须完成一次根本性的转向。
如果税收仍然主要依赖于工资和雇佣关系,那么随着劳动在经济中的占比不断下降,整个公共财政的基础只会持续削弱。我们与其纠结于是否要征收“机器人税”,不如承认一个更根本的现实:自动化所产生的超额收益,必须成为公共财政的一部分。一个更合理的方案,是让税基追随生产要素的变化。这意味着财政体系需要建立在新的支柱之上:更完整地覆盖资本收益;以土地与房产地租作为稳定的税收底盘;对技术带来的超额利润与垄断租金进行有效回流;并通过资源税与碳税治理外部性,同时将这部分收入直接返还给居民。
5. 生育率下降,本质是经济安全问题,而非文化问题
一个看似与技术无关,实则紧密相连的现象是全球范围内的生育率下降。这常常被归结为文化变迁,但其根源却在于经济。
背后的逻辑非常清晰:当住房、教育和医疗等基础成本持续高企,而家庭对未来的收入预期又极不稳定时,为了降低整个系统的风险,“减少一个变量”(即少生或不生孩子)就成了一个理性的经济选择。因此,生育问题本质上并非文化观念问题,而是一个深刻的、系统性的经济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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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技术之后,人依然需要被承载
AI时代最根本的挑战,不是“人类是否还需要工作”,而是当传统劳动不再是价值的唯一证明时,每个人是否依然能被经济系统稳定地承载。
一个健康的社会,未必人人都有传统意义上的工作岗位,但它至少应当保证三件事:
- 个体的基本购买力不被技术进步所剥夺。
- 社会保障体系不因就业形态的变化而断裂。
- 每个人仍然拥有参与感、尊严感和对未来的希望。
这并非对技术的抵抗,而是对我们社会制度的一次严峻考验。在机器越来越聪明的时代,也许真正需要升级的,正是我们对于“经济为何存在”这个根本问题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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