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海的爱情梦(六十八)
第六十八章 是不是嫌我长得丑?
过了一会儿,李雅芳忽然对陈文海说:
“我有点困了,能不能在你的床上躺一会?”
“当然可以啦!”
于是李雅芳便笑眯眯地坐在被窝里,继续亲热地和陈文海说着话。
又过了一会儿,李雅芳向陈文海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你能不能和我坐在一个被窝里说话?”
“这样不好吧?我们俩又不是夫妻。”
“书呆子,难道非要是夫妻才能坐在一个被窝里说话?你白读《红楼梦》了。” 过了一会,李雅芳又接着说道:“我听别人说,你和很多女孩都谈过恋爱,你和女孩谈恋爱就是为了干那个事,现在我送上门来了,你干吗倒不愿意了?是不是嫌我长得丑?”
“这些都是谣言,难道你也信吗?”
“管它谣言不谣言,反正结婚不就是为了干那个事吗?难道你现在就不想干那个事?如果你现在不想干那个事,那就证明你生理上有问题。”
“难道非要我现在就和你干那个事才能证明我生理上没有问题吗?”
“我听说:你早就和张雪梅干过那个事了,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
“我看是真的,你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不和她干那个事呢?”
“原来你也这么认为,其实我连碰都没有碰过她一次。”
“不会吧?其实这是人之常情,你根本没有必要否认。”
“我没有干过的事你非要我承认,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好,我不讲理,那我告辞了。”
“随你的便。”
“你真是一个冷血动物,我幸亏没有答应嫁给你!”李雅芳恼羞成怒:“一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你,你竟然还不珍惜!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贱货!你是不是以为我嫁不出去了?”
“我没有这么想啊!”陈文海哭笑不得,“我们俩现在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根本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贞操献给我!你应该自重啊!”
“可是在很多人眼里我们俩已经是情侣关系了,我再怎么争辩也无济于事!我现在即使浑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于是我就横下一条心,干脆把自己的贞操献给你算了!”李雅芳眼泪汪汪地说道:“本来我还以为你会理解我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木然,如此不近人情!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我也就不再对你抱什么幻想了,干脆来一个破釜沉舟!对不起了,我现在只能到法院去告你,说你强奸我!”
“你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说着陈文海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便不醒人事了。
见陈文海晕倒在地,李慧芳感到很意外,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便连忙出去搬来了援兵,和这几个工人师傅把陈文海抬到了床上,然后便离开了。
到了晚上陈文海才苏醒过来,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陈文海既愤怒又难过,愤怒的是那些乱造谣的人在人格上糟蹋他,难过的是竟然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会如此下作!陈文海自言自语道:“你这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陈文海回想起了插队时的情景,那时张慧芳也曾要求自己和她坐在一个被窝里,虽然由于自己没有答应而使张慧芳不高兴,可是问题并没有这次这么严重,这次李雅芳好象真的很生气,以为自己真的是在骗她,不能满足她那个小小的要求。
吃过晚饭后,陈文海觉得还有很多话要和李雅芳说,便连夜来到她的单身宿舍。
“你来干什么?是想来睡我吗?难道不怕把我的肚子睡大吗?我现在是一个黄花闺女,你不能随意糟蹋我吧?”李雅芳一阵疾风暴雨。
“看你说的!”陈文海强装笑颜地说道:“你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朋友一场不能说翻脸就翻脸吧?我们俩是不是应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谈了谈?”
“有什么好谈的?”李雅芳余怒未消,“你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你想骂就骂,我根本不在乎!”陈文海陪着笑脸,“只要你能出气,尽管骂好了,即使骂一个通宵也可以!”
“你要我骂我还不想骂了呢!”李雅芳似笑非笑地说道:“本小姐已经累了,没有力气再骂你了!”接着又说道:“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觉?”
“睡不着呀!”陈文海生气地说道:“你好狠心啊!把我气晕过去了也不管一下,一甩手就溜之大吉了!什么人呢?”
“我不管了吗?”李雅芳辩解道:“你晕过去以后,我手忙脚乱地请来了几个师傅,然后一起把你从地上抬到了床上。”
“我那个时候迷迷糊糊地好像觉得有人在抬我!”陈文海接着说道:“我那个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我还以为自己要去见马克思了呢!”
“你不会死的!”李雅芳嘿嘿一笑,“你这么有才华,如果现在就死了,那该多可惜呀!”接着又说道:“看在我们俩都是上海人的份上,我就不再跟你计较了。待在屋里闷得慌,还不如出去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你以为如何?”
“是一起出去逛马路吗?”陈文海开玩笑道:“如果这里是上海滩,我们俩就可以在大马路上并肩而行,体验一下情侣在一起逛马路是什么滋味。”
“你呀!”李雅芳哈哈大笑,“真拿你没办法!”
于是他们俩一起来到了外面,然后沿着公路往前走。
散了一会步,他们走累了,便在一棵大树下停下来继续聊天。
这天晚上他们俩聊了很多很多,互相倾诉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心里话。这次非同寻常的谈话使他们大大地加深了对对方的了解,他们为此而感到非常吃惊。
“别看我那么爱张雪梅,其实我和她说过的话比我和你说过的话少多了。这一方面是由于她性格有点内向,平时不怎么爱说话,另一方面是由于我和她经常闹误会,经常互相别别扭扭的。”
“那你们还有希望吗?”
“也许还有一点希望吧!希望非常渺茫,就像是茫茫长夜中的一丝微弱的烛光。”
“本来我还可以继续帮助你,遗憾的是我已经答应别人了,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成为别人的新娘。“
“那我们就永远做好朋友吧。”
李雅芳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张雪梅一头闯了进来。
“你这么风风火火地来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张雪梅故作平静地说道:“我就是想来了解一下真实情况,你们俩是不是快要结婚了?”
“跟谁结婚?”
“跟陈文海呀?”
“无稽之谈!”
“你们俩都睡在一起了,还一起逛街了呢!”
“你消息好灵通啊!”
“你们俩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你是不是想来抢婚啊?”李雅芳跟她开玩笑。
“我哪抢得过你啊?”张雪梅嘻嘻一笑,“你们俩都是上海人,般配得很呢!我是一个乡下姑娘,哪配得上陈文海?”
“你不要有自卑感!”李雅芳接着说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你们俩是真诚相爱!我不应该横插一竿子!”
“我配不上他!”张雪梅自嘲道:“我是一个在小县城长大的女孩,没见过什么世面,土包子一个!”
石迎春刚走进教室,柳见阳就问道:
“下一节是什么课?”
“我不知道。”石迎春指着黑板旁边的课程表,“那上面不是有吗?”
“下一节是语文课。”顾斌告诉柳见阳。
“太好了,我们又可以玩一堂课了。” 柳见阳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滴铃铃………”上课铃响了,陈文海来到初二班教室门口,见教室里混乱不堪和热闹非凡——有的在吃糖,有的嗑瓜子,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扑克,有的在下象棋,有的在课桌间追打嬉闹,把课桌椅碰得稀里哗啦、东倒西歪。黑板上被画得乱七八糟,有文字有图画,有直线有曲线,还有水印和泥巴坨。有几个同学见陈文海来了,连忙坐好,拿出课本、笔记本和文具盒。
“起立。”班长兼学习委员李慧芳喊道。听到喊声,有的同学懒洋洋地站起来,好象三天没吃饭。有的站起来后东倒西歪地,像是一群战场上的伤兵,有的干脆坐着不动,一副大老爷的派头。“老——师——好——”声音稀稀拉拉的,而且还拖着长腔。坐下后,教室里一片喧闹声又起。陈文海可不管这些,他也懒得管这些,只顾唱自己的独角戏。他对这种混乱不堪的局面早已习以为常。陈文海正在黑板上板书,忽然身后的喧闹声戛然而止,他感到很奇怪,转身一看,原来是赵志刚和张雪梅来了。
“闹什么闹?”赵志刚大声训斥道。
“课堂纪律这么乱,你为什么不管一管?”张雪梅对陈文海说:“你还是一个男老师呢,为什么就不能对他们厉害一点?”
“他们根本不听我的,他们简直就像是一群桀骜不驯的野马。”
“你还笑得出来。”张雪梅把陈文海叫到教室外面,然后对他说:“又有家长到上面去告你的状,你难道不知道吗?”
“他们喜欢告状就让他们去告好了,我不在乎。”
“他们把我也给扯进去了。”
“为什么呀?”
“他们说:你是由于我才不好好教书的。在他们眼里,我都成《封神演义》里的妲己了。”
2025年6月29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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