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汇939】AI赋能

【1】AI赋能

 

【2】@猫叔在硅谷

今年68岁的艾未未去年12月中旬回到北京,主要目的是探望93岁高龄的母亲,并希望让即将年满17岁的儿子了解家族与故土。他多次强调,此行“纯属家庭探访”,不认为这是一个“危险的决定”。
艾未未在接受《柏林日报》(Berliner Zeitung)采访时表示,自己是中国人,回到中国并未感到恐惧或困惑,“就像一块破碎的玉重新拼合”。他形容北京的阳光、空气、街道与人群都让他感到高度熟悉。
在访谈中,艾未未多次对比中国与德国、欧洲的日常生活体验。他直言,在德国生活期间,作为个体“常感到受限、处境不安”,并对欧洲官僚体系表达强烈不满。
他举例称,在德国和瑞士多次遭遇银行关闭账户、开户受阻等情况,处理日常事务所面临的困难“至少是中国的十倍”。相较之下,此次返中,他仅用数分钟便重新启用了多年未使用的银行账户;在服装店购物时,店家主动提出量身订做,整个过程高效顺畅。
艾未未还盛赞中国美食的多样性与文化深度,认为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可以超越中国饮食;在社会氛围上,他认为中国在迈向现代化的同时仍保有儒家传统,人际互动密集,整体感受“开阔、明亮而温暖”。他对比指出,在德国生活的十年间,几乎未曾被邻居邀请到家中作客。

 

 

【3】@胡锡进

昨天看到西贝关闭102家门店,我觉得贾国龙是在断臂求生。但是看到贾昨晚发的朋友圈,我又觉得他是在做一场试图“把西贝说清楚”的赌博,是“不成功便成仁”的背水一战。
我个人估计,西贝的情况一定比关102家门店就能活过来要严重得多。贾国龙和他的助手们大概觉得只有在舆论上翻身才可能拼出来生的希望,但是从舆论的最初反应看,贾国龙能为西贝赢回舆论好感的可能性非常小。
老胡从一开始就是同情西贝的。我觉得企业都不容易,我愿意看到舆论对企业总体上宽容些,有事说事,但不要往死里搞。
前年,一些人猛烈攻击农夫山泉和它的创始人钟睒睒,声称农夫山泉的瓶子和瓶盖隐喻了日本军旗,我就坚决反对。西贝风波与农夫山泉风波不同。钟睒睒很快不出声了,而且农夫山泉体量大,不久便熬过去了。贾国龙的应对方式从一开始就违背舆论场的规律,而且西贝虽然在中式正餐行业里做到了全国第一,但这个体量在互联网顶级风暴面前还是太小了,经不起折腾。
没有一个骂西贝的网友是错的,所有人都有表达自己对西贝好恶的权利。但是骂声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把这家头部餐饮公司往死路上送的舆论铁幕。只能说,这是互联网时代做企业的特殊风险。
贾国龙应该清楚,或者他周围应该有人能够说服他,他几乎没有可能打赢这场“舆论战”,因为他的对手可不光是罗永浩,而且罗永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就西贝的事情发声了。西贝的更大的对手是突然聚集起来的对预制菜以及引申、扩散了的情绪。当贾国龙表达愤怒,展现轴和悲情时,很多人会觉得他不是在与他想象中的罗永浩对抗,而是“在与舆论对抗”。
说实话,西贝本身没什么错。围绕预制菜的问题是全行业的,它的定义模糊,行业内的概念与公众认知有一些错位,但这也不是西贝一家的问题。说西贝不真诚,没有标明自己是预制菜,但是商场里所有餐馆的预制程度差不太多,又有哪家在店门贴了“预制菜”的标签呢?
说西贝卖得贵,预制菜就应该是低价位的,一般说说是可以的。但是把这个要求上升为企业的道德,我认为就过了。因为操作程序差不多,但是有从食材到服务,再到员工工资等很多其他因素影响价格。而且价格贵不贵,应由大量食客来投票。西贝从去年9月份开始的大幅亏损最大原因之一是普遍降价,如果它真的卖贵了,从食客的碗里扒了很多钱,过去的盈利空间很大,那么降价的损失西贝也就完全可以承受了。
我们的网上舆论非爱即恨,缺少宽阔的中间灰色地带,对西贝是预制菜还卖得很贵的定义一旦形成,很多从没吃过西贝的人也都参与了进来,口诛笔伐。而且一些人恨上了西贝,盼着它死,他们的理由是:西贝死了,其他餐饮企业自然会填补空间,社会无任何损失。但是他们不了解,如果一家企业由于一个不当的公关回应就被愤怒的舆论一举勒死,那么这样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对所有做企业的人都不是好消息。企业繁荣需要法治、讲理、可预测的舆论环境,最怕的之一就是舆论审判。
看了贾国龙最新的帖子,还有一些深度文章提供的信息,我觉得贾国龙确实老登了,完全不懂互联网,而且自以为是,总觉得自己在道德上挺高尚的。但我也注意到,所有帖子,包括那些强烈批评他的,共同透露出一个信息:贾国龙在非常专注地做西贝,他很注重食材的精选,全力提高服务水平,并且善待员工。
我是觉得,餐饮就是我们社会最基础、也非常老登的行业,大家吃得好,吃得安全,也是最重要的。在这样的行业里,有几个老登死守着最传统的行业规则,全身心地做眼巴前的这些工作,不扯别的,也不太懂别的,但就是能把饭做得挺好,这对我们的社会也许并非什么坏事。头脑活泛、反应极其灵敏、讲话也能够讨喜,那样的新锐力量有非常广阔的施展空间,也许我们没必要要求一个卖饭的做到完美无缺。
贾国龙和西贝这么一折腾,有可能在舆论上输得更惨。但我个人真的不希望一家中国最头部的正餐餐饮公司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舆论海啸中被埋葬。那样的结果反映的并非舆论监督和社会正义,而是互联网上情绪聚集难以捉摸的又一次突然点燃和发作。
总有企业生生死死。但只要没有严重违背法律和公序良俗,我不希望有一家企业是被突然聚集的舆论“骂死”的。

 

 

【4】老罗的回应

 

【5】@严锋

聂卫平老师去世了,他是影响了我这代人的传奇。围棋在今天可能已经不那么起眼了,当年可真正是光芒万丈,举国瞩目,其意义远不止文化娱乐。围棋起源于中国,传到日本。近代神州积弱,围棋也衰落,中日棋手差距巨大。1909年,日本4段棋手高部道平访华,在让二子的条件下还大胜中国顶尖棋手。1961年,有“南刘北过”名号的棋坛名将刘棣怀对阵日本五段女棋手伊藤友惠,被对方吃掉大龙,视为奇耻大辱。这种情况到了陈祖德在1963年战胜杉内雅男九段和1965年战胜岩田达明九段才开始扭转,但当时中日围棋的整体实力还是差距很大。
1985年,第一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举办,双方各派8位棋手,日本组建了包括藤泽秀行、加藤正夫、小林光一三名超一流棋手在内的豪华阵容。其实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更好奇地是想看看日本超一流棋手到底是什么水平,中国棋手还没有战胜过他们的战绩。
第一场比赛,中国新秀汪见虹输给了日本新人王伊田纪基。后面的事情可就精彩了。名不见经传的江铸久七段拿出拼命三郎的精神,连胜5名日本高手,气势如虹。这下大家的热情也一浪高过一浪。可惜江铸久止步于小林光一,后者又一口气战胜了6员中方大将,直接对决中方主帅聂卫平。这真是峰回路转,先把大家的希望一局局提上来,又一局局地压下去。那种大起大伏的心情至今历历在目。到了这个阶段,大家是悲观的,对方还有三名超一流高手,我方仅余一人,而且聂老师当年因为下乡当知青,有6年没有好好摸过棋。
然而,聂老师以不可思议的韧性,一局局地拼了下来。那段观战的日子简直像做梦一样,紧张极了,也快乐极了。到最后聂老师战胜日方主帅藤泽秀行,把全国人民送入狂欢的峰巅。现在想想,假如有一天中国足球队一路斩关夺将,打进世界杯决赛,最后拿到世界足球冠军,大概就是差不多的感觉。
这之后,就开始了全民学围棋的热潮,这基本上可以说就是聂老师以一人之力掀起的。我个人也加入了这一大潮,天天沉溺在对局和棋谱之中不能自拔,最终差不多有业余二段的水平。上世纪90年代中,我作为复旦教工选手,战胜过来访的日本高校教师围棋团的业余二段(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数棋的时候他很痛苦),也算为国为复旦争过光吧。
那时候,围棋真可以说是和中国改革开放的发展同步的,而且相互激发。这种发展固然是经济、技术和市场的发展,但精神的开放和昂扬也极其重要。那届中日围棋擂台赛,就打出了力量、气势和自信。所以“围棋兴,国运兴”不是一句空话,是我们亲身经历的历史,而聂卫平老师就为这一历史谱写了光辉的一页。
聂卫平老师千古[鲜花][鲜花][鲜花]

 

 

【6】@欧阳志刚正在搞创作

聂卫平也曾是红小将,参加破四旧,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热情高涨,但后来一系列事情让他惊醒,先是看到大街上贴着大字报,围棋被划为四旧,必须取缔,北京棋社被查封。接着他的围棋老师雷溥华被迫害致死。从此他再也不去参加那些行动了。然后他认识的很多亲友被打成黑帮分子,直到他父母被挂着牌子批斗,被关押,他饥寒交迫,甚至找到他的母校想要回当年获得全国少儿围棋冠军的奖杯,想拿去卖掉,被学校赶了出来。最后他去黑龙江上山下乡,那几年都没摸过围棋,直到七十年代回北京,中国棋院恢复,21岁的他加入了围棋国家队,开启了辉煌的职业生涯。

 

 

【7】@E_Jolakotturinn

俄罗斯学者中,杜金是我最不欣赏的一位。
他时常转发关于中国的虚假新闻,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试图煽动中国与西方对抗,甚至误导发展中国家网民曲解中国的和平倡议。作为一个曾在著作中将中国称为“最危险的地缘政治邻国”、公然鼓吹“分化瓦解”中国以构建所谓“安全带”的霸权思维学者,我难以相信他对中国怀有多少真诚——恐怕不过是想把中国拖入泥潭,自己隔岸观火、从中渔利罢了。
杜金先生既不了解中国人深谋远虑的智慧,也未真正领会中国先哲的思想。早在两千多年前,孙子就指出:“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战争永远是最后的选项,只有在经济、外交、工业等多方面积累充分优势,方可应对极端局面。如今时间优势在我,我们又为何要放弃已有的战略主动,贸然选择战争呢?
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一项伟大的倡议,而作为倡导者与实践者,中国注定要成为多极化世界中坚守正义与公理的大国。唯有站在道义高点,并以自身实力为依托,才能真正吸引各国——尤其是发展中国家——携手共进、同谋发展。
美国作为杜金所信奉的霸权主义的集大成者,已将其利弊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像杜金这样崇尚武力的学者,恐怕永远无法理解和平发展的真正价值。
身为学者,与其花费大量时间在媒体上哗众取宠,不如静心研读中国历史与哲学经典。
也不必总是摆出“教师爷”的姿态对中国指手画脚——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8】@吸奇侠

 

阎肃老先生的成名作歌剧《江姐》,在定稿期间,有一段唱词被强制要求修改,是叛徒甫志高在审讯室里向江姐劝降的戏,原版是这么写的:

 

多少年政治圈里较短长,到头来为谁辛苦为谁忙?
看清这武装革命是空流血,才知道共产主义太渺茫。
常言说英雄豪杰识时务,何苦再出生入死弄刀枪?
倒不如,抛开名利锁,逃出是非乡。
醉里乾坤大,笑中岁月长。
莫管他成者王侯败者寇,
再休为他人去作嫁衣裳!

 


这段词不是写的不好,恰恰相反,写的是太妙了!把这种劝降直接拉升了一个高度,不提立场,而转到了人世间、生命意义这个纬度,毒性太大了,于是被要求修改。

经过几天的闭关,阎肃老先生出了第二版:

 

你如今一叶扁舟过大江,怎敌他风波险恶浪涛狂;

你如今身陷牢狱披枷锁,细思量何日才能出铁窗。
常言说活着总比死了好,何苦再宁死不屈逞刚强?
倒不如,激流猛转舵,悬崖紧勒缰,
干戈化玉帛,委屈求安康,
人逢绝路当回首,
退后一步道路更宽广!


终于通过。

第二版也很不错,但是和第一版那种摇撼意志的强度,还是有差距……

 

 

【9】@大师兄_朱炫

昨天看个视频,美国一个大主持人囧司徒,台柱子那种,做个人节目,本来退休了,后来又出来复出,一方面是自己有很多主张还想说,另一方面,他亲口说就是经济压力。
孩子有大学贷款,同时家里两个老人全病倒了。
他说自己十年的积蓄顷刻间就没了。
他一方面需要收入,一方面甚至有过从政的考虑,他觉得这个系统肯定哪里出了问题。
我感觉家里两个老人全病倒对任何国家的中产都是个噩耗。
但孩子们因为上大学也成了家庭一笔开支负担,中国人是没法代入的。
这个大主持只差一场离婚官司,他的资产就要变成负的了。
我也没去过美国,不知道到底什么样,管中窥豹,我感觉最近讲的这个斩杀线,没问题啊。
——————援引网友提醒:原博说的有可能是囧司徒2024年参加的播客节目“2 Bears 1 Cave”。至于“孩子有大学贷款……”那一段原文是“Most people, I think in the general area of what you would consider middle class...are stuck in this weird trap. Which is: I work till I’m 40 or 50 till my kids are going to college. Now I’m paying for their college. But just at that moment, my parents are getting sick.”显然不是说他个人的情况。
我看的也是切片,有点盲信了,显然这个管中窥豹是窥错了,他其实说的是美国的一个大众现象,非他个人,本人发布了错误的信息,接受批评,对不住对不住。

 

 

@tombkeeper:据美国《电视指南》杂志,2013年囧司徒主持《每日秀》的年收入在2500万到3000万美元之间。

@天聪汗皇太极:现在也有人说TVB的几个老戏骨因为经济困难又出来卖艺了,有没有可能他们的“经济困难”和网友理解的经济困难是两码事。[笑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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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主机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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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Tech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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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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