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尽薪枯:诸葛亮的忠诚困局与蜀汉的衰亡伏笔
本文为个人原创观点,AI辅助优化文字表达
千百年来,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成为忠臣贤相的千古标杆。但拨开史书的溢美之词,以理性视角审视刘备托孤后的蜀汉政局,便会发现:蜀汉的人才凋敝、北伐徒劳与最终覆亡,作为执政核心的诸葛亮,纵然功不可没,却也难辞其咎。他的忠诚与执着,终究没能挽狂澜于既倒,反而在不经意间,为蜀汉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蜀中无大将,廖化为先锋”,这句流传甚广的俗语,常被视作蜀汉国力衰微的佐证,却鲜少有人追问:为何刘备在世时,总能于草莽间发掘良才?从涿郡街头的关羽、张飞,到公孙瓒帐下的赵云,再到长沙归降的黄忠、西凉来投的马超,乃至益州本土的李严、法正,刘备的识人眼光与用人魄力,让蜀汉前期猛将如云、谋臣如雨。
反观诸葛亮掌权之后,蜀汉的人才选拔却陷入了停滞。这绝非益州无才,而是诸葛亮的用人逻辑,与刘备截然不同。他生性谨慎,偏爱循规蹈矩、俯首帖耳之辈,对那些有棱角、有主见的将领,却始终心存芥蒂。最典型的莫过于魏延——这位刘备亲手提拔的汉中太守,曾提出奇袭长安的“子午谷奇谋”。此计虽险,却不失为蜀汉以弱胜强的破局之法,可诸葛亮却以“过于凶险”为由断然否决。他更信任马谡这般“言过其实”的文士,哪怕刘备早已提醒“不可大用”,仍执意委以街亭守御的重任,最终酿成北伐的首次惨败。
更致命的是,诸葛亮“罚二十以上皆亲览”的事必躬亲,彻底堵死了人才成长的路径。军中大小事务,他都要亲自过问;朝堂内外决策,他皆要一手把控。麾下将领与官员,只能做奉旨行事的执行者,却没有独当一面的历练机会。老一辈的文臣武将相继凋零后,蜀汉朝堂自然青黄不接,只能让年过七旬的廖化披挂上阵。这不是蜀汉无人,而是诸葛亮的集权式治理,没能培养出可以接班的新一代栋梁。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杜甫的诗句道尽了诸葛亮北伐的悲壮,却也掩盖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的六出祁山,更像是一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政治执念,而非真正具备胜算的军事战略。
刘备在世时,蜀汉的核心战略是“联吴抗曹,跨有荆益”——荆州作为北伐的前沿跳板,益州作为后方的粮草基地,两路夹击,方能撼动曹魏的中原根基。可关羽失荆州、刘备败夷陵,让蜀汉的战略版图惨遭腰斩,从此偏安益州一隅,陷入“守有余而攻不足”的困境。
诸葛亮并非看不到这一点,可他掌权后,却将“兴复汉室”的政治口号,当成了必须执行的军事目标。明知蜀汉人口不足百万,却要常年维持十万大军的北伐规模;明知曹魏坐拥中原沃土、兵精粮足,却执意以卵击石,死磕祁山。连年征战,耗空了益州的府库,拖垮了蜀汉的民生,百姓疲敝不堪,国力日渐衰微。
他的北伐,更像是一场凝聚内部人心的政治表演。通过高举“兴复汉室”的大旗,掩盖蜀汉内部益州本土士族与外来集团的矛盾。可这种“以攻代守”的策略,终究是饮鸩止渴。六次北伐,除了攻取武都、阴平两郡的小胜,始终未能踏出祁山半步。一次次的劳师远征,不过是在战略死胡同里原地打转,耗尽了蜀汉最后的元气。
蜀汉是三国中最早灭亡的政权,这口锅自然不能全扣在“乐不思蜀”的刘禅头上。诸葛亮执政留下的三大隐患,早已注定了蜀汉的结局。
其一,是国力的透支。连年北伐让益州百姓苦不堪言,“男子当战,女子当运”的惨状,成为蜀汉后期的真实写照。当曹魏大军南下时,蜀汉早已无兵可调、无粮可筹,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
其二,是人才的断层。诸葛亮的集权式治理,让蜀汉朝堂失去了人才迭代的活力。他去世后,蒋琬、费祎尚能守成,可到了姜维掌权时,蜀汉已经“蜀中无大将”,连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统帅都难以寻觅。
其三,是权力的失衡。诸葛亮在世时,独揽军政大权,刘禅名为皇帝,实则傀儡。他为蜀汉规划好了一切,却也扼杀了刘禅独立理政的能力。他死后,留下的“蒋琬—费祎—姜维”权力传承链条,不过是在延续他的执政思路,却无人敢跳出他的框架,为蜀汉寻找新的出路。
诸葛亮的一生,是忠诚的一生,也是执着的一生。他为了报答刘备的知遇之恩,将自己燃成了照亮蜀汉的蜡烛,却忘了为这个国家培育更多可以发光发热的薪火。他的“鞠躬尽瘁”,感动了千秋万代,却也让蜀汉在他的光环下,一步步走向了穷途末路。
这不是对诸葛亮的否定,而是对历史的理性审视:忠诚固然可贵,但唯有审时度势的智慧、知人善任的格局,才能真正撑起一个国家的长治久安。诸葛亮的悲剧,在于他把个人的忠诚,当成了拯救国家的全部解药,却终究没能敌过时势的洪流与自身的局限

共有 0 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