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论诗经:羔裘、素冠,《诗经》和《红楼梦》中的错误、异常提醒

《诗经》和《红楼梦》中的错误、异常,是提示读者的线索

《诗经·桧风·羔裘》

羔裘逍遥,狐裘以朝。岂不尔思?劳心忉忉。

羔裘翱翔,狐裘在堂。岂不尔思?我心忧伤。

羔裘如膏,日出有曜。岂不尔思?中心是悼。

如果仅从字面理解诗意,穿着羔裘逍遥、翱翔,穿着狐裘上朝议政,怎不思念你?我心忧伤,心中悼念。很容易理解为诗人思念亡妻之类,睹物思人,从穿着的羔裘、狐裘而想到出自谁手,所以思悼。

其实看到第一句“羔裘逍遥,狐裘以朝”,就应意识到:完了,朝纲错乱!

因为羔裘是朝服,狐裘是祭服。

《论语》中有“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在《礼记》中对这些不同衣裘都有明确的礼仪规定。缁衣羔裘,是卿、大夫上朝之服,诸侯视朝,与群臣同服,所以国君上朝也要穿羔裘,是黑衣黑裘。素衣是白色衣服,是凶服,国家如有凶荒,国君、卿、大夫才穿素衣。狐裘是黄色,在年终大祭、祭祀先祖等祭祀场合,才穿狐裘,一般配黄衣。

《论语》中这段,说的就是缁衣配羔裘,素衣配麑裘,黄衣配狐裘。所以在诗经时代,颜色、衣裘不是随便乱穿的。

但此诗第一句呢?穿着羔裘逍遥游玩,上朝却穿狐裘!第二章重复了这种错误、异常,穿着羔裘像鸟儿翱翔一样放飞奔突,却穿着祭祀的狐裘在朝堂议政。

这么荒唐的人是谁?如果国君穿着羔裘视朝,哪个臣子敢穿狐裘来找死?显然这个在朝堂上穿狐裘的,也就是穿着羔裘像鸟儿一样翱翔,到处逍遥游玩的----国君。

那么这首诗一下子就能理解了:

看着这样乱礼仪、坏规矩的年轻国君、鸟人,老臣岂不思念先君?劳心忧愁,全都白搭,我心忧伤,他还照样翱翔。

看着羔裘发亮如膏脂,太阳出来照耀着大好河山。心中思悼:朗朗乾坤,羔裘朝堂,现在却变了模样。

朱熹的诗经集注,简直惨不忍睹,看过的都知道。他能把美妙的情诗解说成酸腐的裹脚布,把秋水伊人的《蒹葭》,说成讽刺秦襄公,“未能用周礼,将无以固其国焉。”指望这老汉懂“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宛如把老汉的脑仁儿放在水中央----脑瓜里全是水啊。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修我戈矛,与子同仇”的慷慨豪迈,秦人的彪悍、好战,竟被朱熹解说成“刺用兵”,说是秦人讽刺秦君好攻战!我就是秦人,我看到的是“与子同袍”、“与子偕行”的同仇敌忾,和赳赳老秦的赴汤蹈火、义不容辞。我只能说这老汉除了在水中央,似乎眼神儿也不好。

朱熹对这首《羔裘》的注解,说桧国的国君不用道,好洁其衣服,逍遥游燕,巴拉巴拉。对“狐裘”的注解,用“锦衣狐裘”为例,说是“朝天子之服也”。可《秦风·终南》的“锦衣狐裘”,不是到终南山去上朝,也不是朝天子,很明显秦君是穿着狐裘去终南山祭祀啊。

《诗经·桧风·素冠》

庶见素冠兮,棘人栾栾兮,劳心慱慱兮。

庶见素衣兮,我心伤悲兮,聊与子同归兮。

庶见素韠兮,我心蕴结兮,聊与子如一兮。

每章首句,便把这首诗的场景交待得很清楚了:民众看到素冠、素衣、素韠,衣、裤、帽子全白,明显是办丧事嘛。

而且,“棘人”都出来了,是为父母居丧之人,消瘦憔悴,操劳忧愁,心力交瘁。

我心伤悲,愿与子同归,愿意和您一样,显然是对逝者的尊重,对“棘人”感同身受,愿同归、如一,以安慰其心。如同《黄鸟》,“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一样的心意。

如果逝者是子车兄弟一样的贤良,或为国牺牲的英雄之类,那么这首诗的伤悲和“与子如一”,就很好理解了。

朱熹居然把“庶”字解为“幸也”!多么丧心病狂,才会说有幸见到人家披麻戴孝?而且,说“与子同归,爱慕之词也”!下次见到爱慕的人家里办丧事,就勇敢地走上前,含情脉脉地对他大声说“有幸见到你素衣素冠”,看看结果如何。类似这种话,只有上次日本首相遇刺身亡时我说过。

《桧风》只有四首诗,再看看其余两首,朱熹是怎么注解的。

《隰有苌楚》

隰有苌楚,猗傩其枝,夭之沃沃,乐子之无知。

隰有苌楚,猗傩其华,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家。

隰有苌楚,猗傩其实,夭之沃沃,乐子之无室。

猗傩,是枝条缠绕,茂盛柔美。夭,是少壮。沃沃,是枝叶润泽。还有“乐”字,所以整首诗洋溢着欢快愉悦,乐子之无知、无家室。明显是怀春少女欢喜傻小子的情诗。这个“子”,按字面看是苌楚,猕猴桃,但在少女心中,却是那个朴实懵懂、尚无家室的小伙子。

这也是个一手二牍的例子。看第一牍,是说湿地中茂盛生长的猕猴桃。看第二牍,却写的是少女心中念念不忘的小伙子,尚无家室,想要嫁他。

朱熹怎么注解的呢?“国人疾其君之淫恣,而思无情欲者也。”把读者直接说无语了!你老先生无情欲,就说这诗也是思无情欲者?啥人嘛这是!这脑回路还真是清奇。

《匪风》

匪风发兮,匪车偈兮。顾瞻周道,中心怛兮。

匪风飘兮,匪车嘌兮。顾瞻周道,中心吊兮。

谁能亨鱼?溉之釜鬵。谁将西归?怀之好音。

“匪风”的“匪”字,朱熹居然解为“非”,说“非风发,非车偈”。不是风刮,那是什么?“匪”字有两个主要意思,一是“非”,一是“彼”。那风刮,那车快,回头远望大路,心中悲伤。为什么?家乡在后面,正在往相反的方向行进,离家乡越来越远。

周道,朱熹竟然解为“适周之路”!周行、周道,在诗经中多次出现,是“大路”、“大道”的意思。比如,“嗟我怀人,寘彼周行”,“有栈之车,行彼周道”,“周道如砥”,“行彼周行”等等。

因此朱熹把这首诗解为“思周道也。国小政乱,忧及祸难,而思周道焉。”唉!说多了都是泪啊。本来诗意很简单,写役夫或征夫,无奈人在风里人在雨里人在车里漂流,不能停留不能抗拒命运左右,回头远望大路,离家乡越来越远,心中悲伤的感情流露。腐儒却硬要上升到“道”的高度!

那风飘,那车轻快。“嘌”字的轻快,还让人想起嫖姚,霍去病。以及刘嫖,汉武帝的亲姑母和丈母娘。嫖,是轻盈,挺好的女子名。还有曹操,有操守,多好的名字!在现在读者看来,却有了不可名状的含义。至少在汉唐,刘嫖、曹操都是很正经的名字,并无其它含义。我们读诗文,应了解作者的时代环境。读《诗经》,要了解春秋时代人的生活环境,那时没有宋明理学的酸腐,十五国风的感情表白往往非常朴实直白。读《红楼梦》也一样,需要读者了解明清时代的历史环境和生活习俗,不能以现代人的想法去思考明清时的家国、人物。

谁能烹鱼?我为之洗锅。谁将西归?请带回家我平安的消息。

怀,归也。不是安慰、怀念等意思。比如《论语》中孔子言志:“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就是少年人归之,显然不能理解为怀念等其它含义。

那么《红楼梦》中的“怀金悼玉”,“怀”就一定是“怀念”之意?有没有可能是“归了金国,所以悼玉”呢?因为《红楼梦》也是一手二牍,第一个出场人物便名“甄士隐”,还有“贾雨村”,书中交待得非常明白:是“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敷衍故事”。读者至少要考虑到:此书有表面的“假语故事”,还有第二牍“真事隐去”的故事!

这种看起来写此、实际上说彼的“二牍”手法,《诗经》中很多。比如《硕鼠》,整首诗都是对大老鼠的控诉。但如果问你《硕鼠》这首诗写的是什么,你要是回答“大老鼠”,不用我动口,你的语文老师就会吐你一脸狗屎!明显第二牍写的是不顾我、不德我的统治者。

《离骚》也是,“恐美人之迟暮”,“哀众芳之芜秽”,美人指作者之君,楚怀王,兰蕙指屈原一样的忠臣。如果您读《离骚》,只看到香草美人,滋兰树蕙,约会美女,那你根本就没读懂!

那么,《红楼梦》呢?《红楼梦》中的美人,就只是美女,绝无可能是君王?如果我说人见人爱的绝世美人林黛玉,是那个小性儿、多疑的君王,最终“玉带林中挂”了的皇帝,请您把鞋放在汨罗江边想一想,是我胡说?还是您以前根本没读懂?

《诗经》中“羔裘逍遥,狐裘以朝”的错误、异常提醒,也不是个例。在《防有鹊巢》中,“防有鹊巢,邛有旨苕”,河堤上筑有鹊巢,山坡上长有水草,这不是明显的错误、异常吗?再如《鸨羽》,“肃肃鸨羽,集于苞栩”,后面重复集于苞棘、苞桑,这难道正常吗?因为“老-鸨”的鸨这种鸟,脚爪没有后趾,不能抓握树枝,并不在树上聚集,正常则栖于平原、草地。那么作者写鸨鸟扑棱着翅膀,成群地停在栩树上、桑树上,是什么意思?

如果读者压根儿就没看到这种错误、异常呢?就像《红楼梦》中,作者故意写的错误、异常,不是几个,几十个,而是几百个!您有没有看到?如果连一个都没看到,那您是怎么读书的?我的《红楼日月》解读文中,指出《红楼梦》中的错误、异常,至少也有上百个吧。总是有很多人在我网文下为这些错误、异常辩解,其实大可不必。因为太多了,如每回三五个错误、异常,八十回就有几百个!细读原著抄本,每回岂止三个?很多错误、异常,明显就是作者故意这样写的,就像《诗经》中的“羔裘逍遥,狐裘以朝”。我不信朱熹这样的大家,能不知道这些常识?但大师就是忽略了,才说什么“好洁其衣服,逍遥游燕”,而没解读出“朝纲错乱”的大问题。

所以这不是文史水平的问题,仅仅是个读书方法的问题。您读书仔细,注意到了,就知鸨鸟集于栩树、桑树不正常,农夫不能种稷黍,不能种稻粱,整日忙于“王事”,当然也不正常。便能明白农夫的怒吼:“父母何食?父母何尝?”家里老人都要饿死了,我还在他-妈-的服役!才能明白作者向苍天的控诉:“悠悠苍天!曷其有常?”

《红楼梦》

再看几个《红楼日月》文中没提到过的错误、异常:

第一回,贾雨村赴的是乡试还是会试?

葫芦庙内寄居的贾雨村,是不是举人?如果贾雨村是举人,能穷困潦倒到赴京赶考的路费都没有的地步吗?《儒林外史》里的范进中举就是例子,只要考中了举人,便成了本地的头面人物,乡绅豪强拼命巴结,唯恐你不收银子,怎么可能让举人少了赴京赶考的路费?

如果贾雨村不是举人,就要先参加本省的乡试,即大比、秋闱。中举后,次年春才能参加京城的会试,即春闱。

看《红楼梦》是怎么写的:“且喜明岁正当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闱一战,方不负兄之所学也。”很清楚,明年大比,即乡试,是在明年秋天的本地考试。后面却说“作速入都”,去京城,“春闱一战”,是京城的会试。那么,是该先“大比”呢?还是先入都呢?

看贾雨村是怎么做的:“和尚说,贾爷今日五鼓已进京去了。”很清楚,贾雨村直接进京了。也就是说,贾雨村直接进京是参加会试,春闱。前提是:已大比,已中举。----穷困潦倒的贾雨村,是举人吗?

而且,“明岁正当大比”,则最早的春闱,在后年春天。

再看第二回:“原来,雨村因那年士隐赠银之后,他于十六日便起身入都,至大比之期,不料他十分得意,已会了进士,选入外班,今已升了本府知府。”

先说“入都”了,却说至“大比”即乡试,显然这个“大比”,应是京城的会试。后面也说他十分得意,已会了进士。更确定了这个“大比”写错了,正常应是“会试”。

我不信红楼作者会把大比、春闱这样的常识重复写错,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故意写错!重复提醒读者。像《诗经》中的“羔裘逍遥,狐裘以朝”,“羔裘翱翔,狐裘在堂”。

为什么?答案都在第二牍,不用在表面的“假语故事”中找答案。按《红楼日月》文的解读,表面这个“那里来的饿不死的野-杂-种”贾雨村,在第二牍是头号汉奸范文程(在《红楼日月》文中有详细解读、足够证据可参考)。这就好理解了,提醒读者:这个人物并非举人、进士出身,没有正常参加乡试、会试。

那么,另一个错误也便迎刃而解:

中秋跟甄士隐饮酒时,“次渐谈至兴浓,不觉飞觥限斝起来”。这个“限斝”,明显写错了字,正常应为“献斝”。为什么?肯定是抄书者抄错了?有没有可能是作者故意写错,在给读者提示信息?

范文程,字“宪斗”。这个“限斝”,便是赤裸裸的错误提醒!

所以,看到《红楼梦》抄本中的错误,先不要急于认为肯定是抄手抄错了,有可能是红楼作者留给读者的提示线索。

遗憾的是,在《红楼梦》的印刷版中,这样的“错误”基本都被“修订”过了,读者就看不到了。所以说要想看真正的《红楼梦》,还是要看抄本,尽量看到原貌,否则你没法跟别人讨论《红楼梦》。

看到范文程,便知贾雨村为什么是“州人氏”,出现在“隔壁”的“葫芦廟”。廟还有一个含义:朝廷。“葫芦廟”是“胡虏朝廷”!所以作者让贾雨村判断葫芦案,回目用两个“葫芦”提醒这是“胡虏案”,正是金国、满清胡虏抢人、打死人的“胡虏案”。

“胡虏案”后,薛家进京,写薛蟠“今年方十有五岁”,写宝钗“比薛蟠小两岁”。两人年龄,明显都写错!

黛玉葬花那天,凤姐说“宝兄弟不是撒谎”,“薛大哥亲自和我寻珍珠”。薛蟠说的是“妹妹若没散的”,“我拣好的再给妹妹穿了来”。

这三人是表兄妹,凤姐比薛蟠小。

薛蟠进京这年,凤姐已有女儿,还不超过十五岁?那么凤姐十四岁还未“及笄”就嫁人了?所以薛蟠、凤姐的十五岁,明显不对。

宝钗这年十三岁对吗?元春省亲那年宝钗十五岁生日,非常明确。那么试才题对的春天,宝钗十四岁。探宝钗、闹学堂、宁府庆寿辰、秦可卿死葬,还有建大观园,从季节上就能看出:不是一年的事。

一直有人说,《红楼梦》里时间、年龄都是乱的。这是没有分辨能力,看不出哪些是错误提醒,哪些是正确信息,自己搞不清楚,就说是乱的。

如果这些年龄、时间的“错乱”,是作者故意写错的呢?怎么分辨?提纲挈领!就像拉网,乱扯一通,越拉越乱;提起衣服一角,都看不出是上衣还是裤子。提纲挈领,则很好分辨。《红楼梦》的纲领在哪里?黛玉、宝玉啊!《石头记》不就是写黛玉、宝玉的书吗?

黛玉出场,年方五岁。一年后母亡,黛玉进贾府是六岁,冬天,贾母说“等过了残冬,春天再与他们收拾房屋”。次年,黛玉七岁,宝玉八岁,宝钗进贾府,应是十岁。宝玉、黛玉探宝钗,下雪了。

宁府庆寿辰,是九月半,黄花满地,明显是次年秋,宝玉九岁。秦可卿病。这年“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后,腊月冻贾瑞。

这年冬底,林儒海书信到。黛玉、贾琏往扬州去,应在开春后,即“冬底”的次年,秦可卿病死,因为当晚凤姐“屈指算行程”。

但秦可卿的葬礼,却被红楼作者故意拉长了半年!“这日乃五七正五日”,昭儿从苏州回来,说黛玉父“九月初三日”去世,贾琏、黛玉“大约赶年底就回来了”。

也就是说,秦可卿过五七,莫名其妙到九月后了。还是故意错!

黛玉、贾琏回到贾府,在年底之前,这年宝玉十岁,黛玉九岁。

贾琏回来后,才开始商议、建造大观园。“潇湘子雅谑补余香”,黛玉说“这园子盖才盖了一年”,即宝玉十一岁这年,大观园在建。

宝玉十二岁的春天,试才题对,因为稻香村外杏花如火。

次年正月十五,元春省亲。宝玉十三岁,宝钗过十五岁生日,都很清楚。宝玉魇魔时,和尚说“青埂峰一别,展眼已过十三载矣”,也可验证。可以倒推至第一回甄士隐出场,主线时间都没问题。

所以宝钗大宝玉两岁,宝钗进贾府时十岁,宝玉八岁,黛玉七岁。

直到八十回的主线时间也都没问题:

探春“偶结海棠社”之前,显然过了三年。黛玉说“我长了今年十五岁”,黛玉小宝钗三岁。

这年底“除夕祭宗祠”,次年宝玉生日“开夜宴”,宝玉十七岁。

贾敬死。尤三姐死。尤二姐死后,“年近岁逼”,是腊月。

次年春天“林黛玉重建桃花社”,70回,宝玉十八岁。

贾政回京,“至冬底方回”。今岁八月,贾母过寿,宝玉十九岁。

到八十回,从秋到冬,“王道士胡诌妒妇方”是这年腊月。

76回赏中秋,贾母对尤氏说“可怜你公公已是二年多了”,贾敬死到此中秋,从宝玉十七岁到十九岁,正是两年多,也可验证。

77回,王夫人说芳官“前年因我们往皇陵上去”,正是宝玉生日的时候,宝玉十七岁,正是“前年”,也可验证。

所以,主线时间,宝玉、黛玉的纲领时间线,很清楚,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像贾母八旬,晴雯死时才十六岁,与宝玉共处“仅五年八月”等,都是在纲领时间线外的支线,很容易判断出这种错误。如看到第二牍,便知这些错误其实是红楼作者故意写错,提醒读者的。比如晴雯这个“五年八月”,在史书上此人是“五年八月弃市,传首九边”。

《红楼梦》中这些错误、异常,往往是红楼作者提醒读者的线索!

这些错误、异常,在《红楼日月》文中,我指出了至少上百个。对这些红楼作者提醒的线索,都有合理解读。有兴趣的朋友可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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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感冒的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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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TechF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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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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